MONY

杂食,非常杂
为苏沐橙小姐姐打call

AZ·冬日

*OOC超级严重注意!!

*第一季完结时的脑洞产物。

*HP paro

斯雷因很怕冷。

他哈了一口气想让双手暖和起来,白色的雾气在空中缓慢地旋转,上升,融入漫天大雪的背景之中。雪中的霍格莫德与麻瓜商店里摆着的圣诞卡片别无二致,沿街的房屋顶上被涂抹了厚重的白色,两旁的圣诞树挂满的蜡烛与礼物盒,不同的只有它们能够绕着树干打圈。

斯雷因狼狈地躲开半空中的蜡烛,在火车站旁的小雪人面前蹲下。小雪人看起来堆得半点没走心,脑袋比身子大了一圈有余,豆子眼一高一低,胡萝卜鼻子没安好,啪唧掉进雪堆。

他伸手帮雪人捡起胡萝卜,小雪人接过来,将尖端插在头的正中央,然后毫不犹豫且干净利落地抓起一团雪,糊在恩人脸上。

恩人手忙脚乱地抖开它的手,雪花粘在他眉毛上,变成白白的一道。小雪人笑得前仰后合,摔进了雪堆里。

斯雷因勉强扯了下唇角,放慢脚步去数雪面或深或浅的印迹。虽然还是白天,但由于满眼的白雪遮住了视线,四周早早就点起了灯。猫头鹰站在灯柱上,睁大的眼睛如铜镜般,似乎也放出光来。狂风从街道的尽头呼啸着奔驰而过,迎面给每个人一耳刮子,好在街上的人几乎称得上是屈指可数。冰冷的空气从衣袖缝隙钻进去,寒气顺着脖颈流向脚底。黑色巫师袍与银绿色的学院围巾显然对此完全没有抵抗力。斯雷因拉拉围巾,只得放弃留在街上的想法,推开了三把扫帚的大门。

毫无疑问地,三把扫帚已经被红黄蓝绿四色的海洋淹没。斯雷因几乎是一眼就找到了那群戴着银绿色围巾的学生,他甚至还能听见他们在大笑,谈论接下来的魁地奇赛事,以及对饮料的抱怨,然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关上大门,匆匆越过同伴,走到吧台前坐下。

几乎所有人都在自顾自地聊天,没有人在意这里是否又出现了一个斯莱特林。斯雷因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脖子上显眼的双色围巾解开,冷风瞬间灌进领子。他把围巾叠好放在膝上,抬头点了瓶黄油啤酒,可服务生把脸转过来那一刻他马上就后悔了,那是界塚雪,格兰芬多同级生界塚伊奈帆的姐姐。

对方旋即绽开笑容:“诶,特洛耶特同学下午好呀,一个人来的吗?”斯雷因尴尬地向她问好,开口时差点咬到舌尖,界塚雪却完全不在意,不仅额外送了他一瓶火焰威士忌,还拉着他聊了几句。如果不是店里忙得很,她或许会花费整个下午来跟弟弟的朋友讨论各种饮料的口感问题。对此斯雷因倒是放松下来,他向来不擅长应对较为热情的人。他小口地啜着饮料,视线投进人群,恰好看见两杯柠檬水惊险地擦过莱艾·阿里修亚的头顶,稳稳砸在桌子上。那个斯莱特林的女孩镇静地捧起玻璃杯,一饮而尽。斯雷因收回目光,伸手去摆弄柜台上的驯鹿娃娃。

驯鹿娃娃的反叛意识比起小雪人也不遑多让。它似乎是感到很不满,看也不看斯雷因,而是一脚踹去,顺势躺倒,在桌面上翻滚,最终停在柜台另一边的莱艾面前。斯雷因收回视线,把目光收集进啤酒泡沫。

他听见另一面有人嗤笑了声,低低地骂着泥巴种,但没有人会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。相比起泥巴种,端上来的约士郡布丁显得更有吸引力些。当然,这也不代表纯血们会放弃来一个“像指甲盖一样小”的恶作剧。他没有管剩下的半杯饮料,只捞起火焰威士忌,在某些人抽出魔杖前转身挤进人群中。界塚雪在他身后问了几句,他没有听清,只好回头向界塚雪笑笑,伸手拉开店门,一头扎进大雪之中。

这大概不是一个好决定。因为没走两步斯雷因就冻得想再钻回去。塔朗泰拉舞算得上什么呢?倒挂金钟又算得上什么呢?不过是“像指甲盖一样小”的恶作剧而已,冬天的大风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摩挲酒瓶以期捂热双手,眼睛从佐科笑话店门前扫向猪头酒吧的老招牌,最后又落在脚下。雪已经停了许久,在地上结成厚重的硬块,踩上去总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。斯雷因叹了口气,抬头时瞄见不远处有座破木小屋,门窗一律用木板钉死。

不知不觉间他竟已走到尖叫棚屋附近。斯雷因放松下来,快步跑到屋后蹲下。棚屋挡住了狂风,除了雪地着实冷得叫人难以接受,倒是比街上暖和了几分。

他掰开瓶塞,灌了口酒下去,辛辣的液体流进胃里,那些称不上多好的记忆却往上涌来。

他推门离开时没听清界塚雪的话,却知道那群纯血们在聊些什么。“泥巴种”,以及“胆小鬼”。

其实也没错。明明一直努力想要融入人群,却总是在最后逃到角落里缩成一团,每次都是这样,无一例外。

他躲在尖叫棚屋的阴影里,指尖点在瓶口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空瓶,等待着太阳落下,一切归于沉寂。

FIN.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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